“多极同一”对人类民族精神的调整
冷战的结束,使世界两大阵营对立的两极化也随之消除,当今世界已出现多极化的倾向。
多极化虽然包含着对立因素,但更趋向于协调、融合。因此,人类历史性地出现了一个空前广泛交流、渗透、互补的崭新的发展阶段。
世界政治格局的转化必然带来人类各民族精神格局的转化。什么是人类民族精神格局呢?这就是指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历经了几百年几千年以后由自己的存在方式风俗习惯升华成为的一种民族性的文化和精神,这些民族性的精神之间存在着明显的差异性,使得相互的交流受到一定程度上的阻碍,这就形成了人类民族精神的格局现象。
哲学是人类文明的最高概括和总结,各民族的哲学也是民族精神的高度概括,那么人类民族哲学应该怎样分类呢?中国著名的哲学家钱穆曾经指出,在世界上存在着三种哲学观,分别代表着三种倾向的文化,一种是倾向于激进的世界观,以现代西方哲学为代表;第二种是倾向于保守的世界观,以印度古代哲学为代表;而第三种世界观则居于两者之间,这就是中国的哲学观。西方的世界观以突出个人为特点,强调自我权益及名利,号召人人在竞争中进行自我实现,故主于“进”;古印度为代表的世界观以消失自我为特点,强调牺牲自我去奉献于精神,故主于“退”;中国哲学提倡“中庸”,既“克己”又“自爱”故界于两者之间。三者虽然各不相同,却都是各自区域和历史的产物,并由此产生三种不同的文化体系,从这个角度来说,它们都是进步的哲学观,这都是被历史所证明了的。然而这三种哲学观又都有一定的局限性,至少其中没有任何一种哲学能够适应在全世界普遍使用,这就是局限,而且各自发展到一定时期,也将出现其明显的反作用。如西方哲学号召人人实现自我,而一旦自我实现破灭,则会导致人生信念的普遍丧失,暴力抢劫、贩毒、走私无所不能;古印度哲学号召人人牺牲失去自我,则置人们的自我能动性于最低限度,人们完全陷于被动和迷茫之中,社会缺乏动力;中国古代哲学以“中庸”为本,凡事模棱两可,动摇不定,陷于两难境地。由此可见,哲学的局限性是普遍存在的。世界各种民族精神的差异性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被改变的。
但是当今世界多极化所带来的空前的交流、渗透、融合又迫切需要改变,这样就迫切需要一种理性的引导,因为只有理性才是代表着清醒、自觉、主动、少走弯路。
本来印度和阿拉伯的哲学观并不带有主动、积极的趋向,一般不去主动的侵害别人,但是她有着另外一个极端的面,就是当别人侵害到了她的集体利益,侵犯了她的民族精神,她会毫无顾忌的为抵抗去献身。以自我牺牲的方法去制造恐怖是当今恐怖的主要特点。可见,有人伤害了这些民族的哲学观,在当今这个以和平与发展作为主导潮流的时代,有一些人既看不到时代的潮流和特点,也不能够从历史的、民族的角度去了解和把握各种民族的哲学观。竟然将世界上一个本身处于保守的哲学观的人们激怒到了普遍的用自我牺牲的方式去制造恐怖的程度,可见这种精神冲突的制造者,他在这个时代已经弱智到了何等的程度。
“多极同一”就是当今世界时代精神的概括,它代表着融合、渗透、制约、稳妥、高效、快速、主动、竭力、系统、整体、全面、不消沉、不偏激等等时代精神的总和,提供了达到这种精神的思维方法。这就为与此有差异的世界各民族的民族精神展示了一个新的时代精神的理性轨道,对人类的民族精神起到调整作用。
人类精神的有序性常常出现两种轨道,一种是在崇拜制约下,一种是在理性制约下。当崇拜制约出现困难的时候,我们也不必为之哀声叹气,这实际上是在孕育着理性制约的出现。崇拜前提下的有序必然带有一定的盲目性,盲目驾驭不了发展、变化、增长、丰富,这是必然会出现的客观规律。只有理性才能驾驭发展、变化、增长、丰富,如果理性本身对其驾驭出现了困难,也说明理性本身的发展没有跟上客观的发展,理性本身需要发展和充实。
“多极同一”应该是在多极化的新时代中,将人类各民族精神纳入一个共同的理性轨迹的开始,人类文明的发展还会出现新的时代精神的哲学,使人类精神在发展、变化、增长、丰富的过程中不断沿着理性的轨迹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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